s神木木木

只是想收藏的yo~

【曦瑶】夭寿啦蓝大的娃娃成精啦! -下

Suyouna:

预警:


突发脑洞,流水账短打


现代paro,伪童话


熬一锅烂糖汤,往里一看,哪儿有糖,全是味道诡异的汤




前文


 


 


 






10.


 


蓝曦臣在升上高中的同时于学校附近单租了一间公寓,带着除他以外没人知道的小小瑶开始了一人一娃的同居生活。


 


搬进只有蓝曦臣一人居住的小公寓,意味着金光瑶不用像从前一样紧张兮兮,怕被来人撞见。他现在可以整天维持着人类姿态晃荡,他们也延续了一些小时候会有的习惯。


 


比如,蓝曦臣去上学,他就留下看家,还顺便买了食谱学起做饭。待到放学时,蓝曦臣一开门便能闻到菜香,这时再走向餐厅,就能看到摆满桌的佳肴美馔,还有坐在一旁翻书的金光瑶。


 


再比如,蓝曦臣出去办事购物,他就换上像样的衣服同他出门,两个帅小伙并排走在街上,总是引无数姑娘笑着偷瞧,金光瑶总会在一旁咯咯笑:“曦臣哥,你看你多受欢迎呀?能被曦臣哥喜欢上的人,一定光自豪就能自豪好久呢。”


蓝曦臣闻言捏了捏少年掌心:“那阿瑶自豪吗?”


金光瑶捉住那双作乱的手,答道:“当然啦。”


周围的姑娘们听了纷纷小声惊呼,脸上笑意更甚。


 


而到了晚上,蓝曦臣上床准备睡觉,金光瑶也不变回布娃娃,就侧卧在旁,厚重的被子下两只手悄悄十指相扣,传递彼此的温度,檀香与花香交织相融,驻留在两人心中皆是裹上蜜糖一般,甜意满盈。


 


这些如幼时帖贴脸手牵手读书的琐碎小事,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薄雾,他们却从未要规避它。


 


 


 


11.


 


金光瑶毕竟不是人,不需要吃饭睡觉,就算受伤,只要回到布娃娃形态缝缝补补,再变为人类姿态时伤口就能自然而然地痊愈。


 


恰逢近几天总有外校学生在M校学生放学路上堵人欺凌,纵使蓝曦臣武力值极高,金光瑶也放心不过,于是每天蓝曦臣放学时他都会溜到校门口蹲点接他回家,而出于私心,他翻出了人穿小的校服套在身上,尽管不是那么合身。


 


其结果便是蓝曦臣第一次见到在校门口含笑等他的金光瑶时,整个人都“嗡”地一声宕机在原地,脑海中不断蹦出“阿瑶穿了我衣服……”的粉红色弹幕。


 


稍长的裤腿被金光瑶向上挽了些,运动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用来打底的浅色衬衫,袖子也出现了微妙的萌萌袖效果,加之金光瑶的头发比起普通学生本就显得长一些,搭配上那张占便宜的脸,实在令蓝曦臣脸红心跳。


 


真是一只调皮的小狐狸,他无奈笑想。


 


 


 


12.


 


说起那段制裁外校跋扈学生的日子,就不得不提到聂明玦。


 


聂明玦与蓝曦臣并不在一个学校,也不知道金光瑶,他们交集的开始不过就是某日归家路上遇上了一名被欺负的女生。


 


一起痛痛快快教训了一身红校服的学生后,三人中最为伶俐地金光瑶肩负起了安抚并送那名姑娘回家的重任。


 


姑娘红着脸对金光瑶说,她叫秦愫。


 


 


 


13.


 


在聂明玦这个外校风纪委员眼里,金光瑶的头发,对于当下高中生来说,未免有些太长,整体打扮也不那么体面,于是他曾实施过一番严教,疾言遽色,听得金光瑶一张笑脸都出了裂痕,肩膀一抖一抖,还好最后被蓝曦臣及时打断。


 


“曦臣哥,你说我不是学生,却还是要接受批评教育,这算什么?”金光瑶苦笑着扯扯校服,钻进蓝曦臣怀里。


 


“明玦兄也是好心。”蓝曦臣轻声安抚道。


 


诸如此类,金光瑶几乎一碰上聂明玦就免不了被按住灌鸡汤,其结果是后来蓝曦臣在某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扎满钉子,贴着聂明玦名字的小人,当即哭笑不得。


 


三人自那次相识,一起揍过不少嚣张地学生,随着渐渐熟悉彼此,之间也开始大哥三弟地叫起来,但金光瑶还是喜欢叫蓝曦臣“曦臣哥”。


 


并且金光瑶对聂明玦表面上虽仍是一如既往地笑脸,但每次聂明玦来蓝曦臣家里做客时,他都会变成一只小小瑶。


 


于是毫不知情的聂明玦与蓝曦臣对坐谈心时也就出现了最一开始的场景。


 


蓝曦臣到最后也没有辩解出什么,他没什么可辩解的。是呀,他可喜欢自己的阿瑶了。


 


 


 


14.


 


数九寒冬,雪在南方着实难见。


 


金光瑶伸手接住几片雪花,看他们在触到他掌心的瞬间消融,只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珠,沿着指缝落下,滴在薄薄一层积雪上,就再也找不到踪迹。


 


蓝曦臣静静地看着少年立于雪中,冬日雪天那样阴霾,他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阿瑶,别冻到。”蓝曦臣柔声关心,牵过了金光瑶指尖泛红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放进大衣口袋。


 


“曦臣哥,我与你不同,不会感冒的。”哈气氤氲了视线,金光瑶虽然这样说,却还是靠了过去。


 


侧目看去,是蓝曦臣俊美的侧颜,他正抬着头看着瀌瀌飞雪,任由其染白了妙鬘短发。


 


金光瑶打量着他,双瞳剪水,仿佛就是为了记下美好事物而存在,映在其中清洌可鉴,那一颗赤诚之心就算再为洁白的飘雪都不及它万分之一纯净。他忽然忆起这俊朗的少年还是位小朋友的时候,每次自己醒来时都会看他迅速退远,红着脸很是慌张、还有后来,他依旧是红着脸,却不似曾经避嫌似的窘迫的模样。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曦臣哥。”鬼使神差地,金光瑶出声唤道。然后在蓝曦臣转过头的瞬间踮脚,阖目吻上了那同记忆中一样柔软的唇。


 


少年人萌生的情感,如此细腻,又一向小心翼翼。


 


他们之间兴许夹了几片来不及落地的雪花,有丝丝冰凉迭送而来。蓝曦臣没有拒绝,反而俯下身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口袋里相握的手攥得更紧,金光瑶微睁双眼,看到的是他颤动的纤长鸦睫,和一张不知是冻得还是羞得,通红的双颊。


 


蓝曦臣与他,并不需要什么盛大的告白,一切都水到渠成。随时间流逝日积月累积攒而成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爆发,决堤似的倾泻涌出。溢满的情感牢牢裹覆起二人,任其浮沉,却因有着彼此,永远不会感到无措与窒息。


 


 


 


15.


 


第二天。金光瑶发烧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昨天才说完不会生病,今天病就上赶着的来敲他门了。


 


 


 


16.


 


“曦臣哥,我难受。”他现在连变回布偶的力气都没有,一整个人病恹恹地瘫坐在床铺上,感受着完全陌生的痛苦,昏昏沉沉,“还饿了……”


 


不应当是这样的,他只是一团棉花,顶多脏了破了,缝缝补补擦擦洗洗,只要还有补救的余地他就可以一直呆在蓝曦臣的身边,可他现在患着人类才会有的病,甚至有了人类才会有的饥饿感,就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忽然断裂时带来的冲击,足以让人见血。金光瑶从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可是现在这根弦断了,他忽然慌了。


 


蓝曦臣请了假,整天守在金光瑶身边,为他笨拙地熬粥,做清淡的拌菜,等把一桌早饭做完的时候,他一向梳得规整的头发乱了,脸上沾着记粒疑似食盐的颗粒物。


 


金光瑶少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竟然噗嗤笑了,他道:“曦臣哥,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呀?”


 


蓝曦臣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白粥,隐去眉宇间的不安,尽量听起来稀松平常地说:“那阿瑶可要快点好起来,我现在可真是离不开阿瑶了。”


 


金光瑶喝着粥,吃着寡淡无味的拌菜,抬头看看陪在他身边的蓝曦臣,忽然发觉,人们常说的幸福,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胸口能感受到心脏的鼓动,心中满满当当的满足,他想不断描摹身旁人的模样,联通这份悸动一起,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把它烙印在脑海,镌刻在心里,哪怕海枯石烂。也永远不会忘记。


 


 


 


17.


 


那天夜里,金光瑶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一名女性,扑簌着眼泪,嘴角却噙着笑。


 


她拿着针线,一针一针穿过何物。


 


他听见她喃喃道:“阿瑶,你一定要找到幸福,一定。”


 


最后,她用针扎破了手指,点在了何物上。那滴鲜血艳红,就如自己额上那一点朱砂。


 


 


 


18.


 


他还梦见,他同柳絮,同蒲公英,翩翩而舞。


 


跃过葱郁庭院,阅过万水千山,最后扎根在一人心中,被幽雅与温暖包裹,萌发而上的芽被轻轻捧起,被细细亲吻。情是水分,爱是阳光,他汲取这些不断成长,愈发依赖起这片土地。


 


这里是归宿,无论何时都有一人愿意与他紧紧相拥。


 


 


 


19.


 


金光瑶的烧,在隔天退了个彻底,完全看不出前一天还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能吃的模样,两人都暗暗叹息,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但就在两人双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金光瑶却发现,自己变不回布偶了。


 


何止不会变回布偶,他对只做了一份的午餐犯了愁,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金光瑶,饿了。


 


不仅饿了,还困了。


 


……这个要慌。问题很大。


 


“阿瑶……你,你成为真正的人了?”蓝曦臣抛下可怜的饭菜,握紧了金光瑶一双白皙的手,手指不经意摩挲着滑嫩的手背,金光瑶在蓝曦臣那张脸上,久违地见到了这种惊喜交加。


 


他抽回手,转而捧起蓝曦臣的脸吧唧上一个口水印,后冁然而笑:“嗳呀,曦臣哥,你捏死阿瑶啦!我以后可是要索求赔偿的。”






                                            FIN.

评论

热度(255)